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楠 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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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行天下,腹有乾坤

January 10

2008年的第一次更新

怎么想起来套用那么俗气的歌词来做新年开篇呢?估计本命年的老鼠开始脑袋秀逗了。
 
旧岁总结:去年真的发生了好多事啊!学终于上完了,却在毕业典礼上被学校忽悠了一把,至今也不知俺那苦命的正式毕业文凭身在何处。 工作找得很顺利,工卡却办得比乌龟还慢,从2007年8月8号一直拖到2008年1月10号,仍未果,再次强烈鄙视某国行政机构效率!学机械的我终于有机会摸车了,然而那却是在漫长的8个月的交规课程之后。5年前一起喝着浓缩果浆通宵打牌的朋友,而今大多已飘散远方。值得庆幸的是,终于找到了两情相悦的另一半。
 
08 的前9天: 自从元旦以来就一直不断的在见朋友,眼见岁月虽然没在彼此的眼角留下痕迹,却仍然不可避免的将心灵之间的鸿沟越划越深。中学的学长,南外的旧友,想起来是那么的亲切,仿佛重新走在悬铃木下,期望当年暗恋的对象又在阅览室里翻阅china daily。troyes当年的学友,很多已不再联系。看着那些如此熟悉的面容,心里却涌起陌生的感觉。 我仍然是冷漠的,不合群的,喜欢在欢笑丛中冷眼旁观的,这点从初一那年的篝火晚会起就未曾改变。
 
本命年的展望: 无它,期望明天第一天上班诸事顺利,希望我的工卡早日乖乖的呆在钱包里冲我裂嘴微笑
 
大家新年快乐,万事如意!!一定要幸福!!!
April 25

叶利钦去世了

一个时代的湮灭。依稀记得那个穿着俄罗斯皮袄,跳上坦克挥舞红旗,然后又亲手解散苏俄的俄共总书记。90年代后期的他,却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靠着心脏搭桥而残喘着。
 
而今,这个给我们的时代留下最深刻烙印的人走了,无声无息,一如落花。
April 17

又老了一岁

都说女人过了20就不再计算自己的年龄了。今天早上,我第一个想法就是:终于到了必须用眼霜的年龄了,可怜我的钱包阿!
 
公司的同事很好心的送了我两盒巧克力,加上原先没吃完的一盒,和这个周末为了做蛋糕而买的巧克力,那得是多少卡路里阿!!其实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他们:本人抗拒一切甜食,连喝咖啡都不放糖的 为什么就没有人送花哩?长这么大,除了shelia,我插的所有的花都是自己买的,命苦啊。。。
 
最后发现,utc竟有中国人和我一天生日!yes!同时也很郁闷的发现,今天也是教皇的生日和法国凡尔登战役纪念日
 
兹以纪念公元2007年4月16日!
 
March 15

居然发水痘了

在我这高龄也会发水痘,真是无语!这些小家伙还颇有当年陕北人民的智慧,专拣别别扭扭的敏感部位和我玩游击战,像什么腰上啊,腋窝阿,眼角阿。最可恨的是头皮上也有不少,可令我那头乌黑秀丽的长发阿。。。
 
原来天生的怪人就是无敌,我不仅有过三伏天高烧40度的前车之鉴,就连小小孩才得的病都让我撞上了,不服不行。
 
让上天的惩罚来的更猛烈些吧,这样说不定哪天我就能担起天下的大任,成就一代圣人了,瓦卡卡。。。
March 10

法国大选前瞻

      眼见着07年大选硝烟日起,所有媒体日日论战,热闹的紧。 于我,这次大选对法国未来的发展意义重大。希拉克12年的统治,完全把法国带入了经济的瓶颈,种种社会问题给在貌似平和的面目下暗潮汹涌。这已经不局限于移民后代的归属问题和高失业率,更严重的是国家机器的老化和滞涩,使得社会缺乏活力。 就像bayrou说的,法国左右排轮流执政的弊端正在于政令不能持久。右派上台,就把前任左派政府的政策全然推翻;执政日久,民众发现右派也乏善可陈,就有齐刷刷全投左派,以至于好的政令无法长期持久的推行。政治像飞机,不仅需要起飞刹那的强力推动,还需要平稳的上升时间。某些政令的益处,可能是20年后才彰显。

      正因为法国现在面临众多社会经济矛盾,法医谁将主导国家今后的命运,就变得十分关键。我个人倾向于sarkosy,虽然他比较激进,说话做事会走极端,可是如果纯粹站在法国人的立场,这位匈牙利移民的后代还是对法国的经济问题看得比较透的。比起其它政客妄谈什么“delocalisation","发展中国家的低廉劳动力”,他倒是清本逐源,提出减免企业纳税的主张。如此从根本上减轻企业成本,总比妄图扭转经济全球化,要现实可行一些。

       bayrou的“中立政府”路线吸引了很多人,可是这个想法有多少可行性呢?他老人家提出想有一位左派人士出任“中立政府”的总理,可这是不是在某种意义迁就/讨好在地方上无比强大的左派呢?这个温和的理想家,还是比较适合做文教工作。政治可不是孩子的家家酒。

       segolene royal,我只能说这位女士完全没有经济头脑,上来就信誓旦旦的要给全法国加工资。可是钱从哪里来?继续抽高收入税么?直至所有有能力的法国人都跑到美国,所有的企业都在外国开厂,然后再靠低廉的进口税把产品运回来?何况如果加薪的后果是不可避免的通货膨胀,那妄谈什么“pouvoir d'achat"就成了国际笑话了。

       至于lepen老先生,我已无语。80岁的人还来趟这塘浑水!再英明的脑袋也会被岁月侵蚀吧?实在是看多了终身制的君主前明后暗,老死之时给国家带来一个烂摊子的例子。

        4月就是第一轮大选了,我倒觉得sarko+royal的晋级不太可能,bayrou应该还有上升空间。如果一旦是sarko+bayrou的现象出现,那后者的胜算真的很大。问题是,一个“理想状态的政府”能持续多久呢?如果bayrou执政期间社会矛盾进一步激化,那么,不说1794,至少1968年那样的革命钟声已是隆隆在耳。 承平日久,须用重典,虽然作为一个异乡人,sarko的当选会带来一些不便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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